-
2009年02月26日
[APH]无聊的小片段继续 - [Pansy(文)]
想到了然后就记下来的无聊小片段...想殴打的请上...与政治无关,请自行退散...
————————————————————————————————
1.双生
2.曼珠沙华[中日相关]
仿佛遍地开满了那被称为[彼岸花]的红花石蒜,王耀死死咬住嘴唇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手心之中。
“好。日本,你做的真好。”他一字一句的说着,逆光,看不清表情,只知道那声音是平淡的,平淡如水。
——
“王耀!”惊醒,本田菊却是一身冷汗。什么也不记得,只记得梦中一片鲜红。那次的屠杀并非自己愿见,只因那是上司指挥下的战争,他又能如何?“王耀…哥哥…”蜷缩起身体头埋进膝盖之间,菊有些哽咽。就算说着不是自己的错,自己的确没有阻止那场屠杀的发生,自己对王耀做过的事情已经清晰的烙印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了。王耀留给他的只有成片的暗红色,如同开遍记忆的曼珠沙华。
那贯穿整个背部的狰狞伤口一出一朵血色的曼珠沙华。从此就为菊戴上了永生无法挣脱的枷锁。从此他与王耀之间有了永生不去的纽带。那一直蔓延到彼岸的彼岸花,曼珠沙华。
3.海妖[英港相关]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抚养人。”亚瑟第一次见到香港的时候,他穿着中式对襟的小褂子没有一点表情——他的所有表情在离开王耀时全部埋葬在了那一片黄土之下。“看看新衣服合身吗?”亚瑟却不在意的拿起满是格子的衣物,香港犹豫了一下终归未动,“啊!应该是不会穿,我帮你!”他一边啰啰嗦嗦一边帮香港换了衣服,“很精神。”香港低垂眼帘,光影在他身上变幻着奇异的光泽,发梢似乎带了浅浅的蓝,像是海妖。这样的念头在亚瑟脑海中一掠而过。
衣服,语言,食物,习俗。亚瑟推翻了香港的所有,他有着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却穿着英伦格的小西装说着流利的英文娴熟的拿着刀叉吃还带血的牛肉和半生不熟的蔬菜,从未有过怨言。
亚瑟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抱怨自己那个名叫阿尔弗雷德的弟弟。这个时侯香港只是安静的坐在旁边,什么也不说,“港仔,不要背叛我。”亚瑟总是拍拍他的头,香港不说话不回应,亚瑟总以为他只是羞于回答而已。
“你说什么?”所以那日香港递给他那张纸后,亚瑟莫名的受伤甚至没有力气喊叫。
“抚养权已经到期了,我要回家了。”香港拎着行李,一字一句说的认真。
“香港,你背叛我了。”
“不,我从来未曾属于你。”香港的墨瞳浓重,“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北海的海妖,只是南海的鲛人。”他头也不回走的干干净净。
从那日起,亚瑟再也看不见家里总是安静坐着的少年了,没有人安静的吃他做的难吃食物,也没有人听他诉说阿尔。
那像海妖般神秘的少年已经回到了本该属于他的海域,不再归来。
4.飞翔
5.梦境[中台相关]
台湾一直在做梦。
很老很老的梦。连梦都似乎带着古老的霉味。
穿着中装的孩子们稚嫩的童谣。
穿梭的胡同。
二胡声,月琴声,柔软的不真实。
永远一身红带着傻气却温柔笑容的青年在耳边呢喃。
[喂!白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台湾一直对着他嚷嚷,却只是徒劳的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或是贴在她耳边吹来暖暖湿湿的气息。
突然扬起的笛声尖锐刺耳,琵琶声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掩盖了男子的声音。
[喂!你是谁啊!]
梦中的台湾一直问他。那么熟悉那么熟悉的脸,为什么就是想不起,看不清,如同被水洇开了的墨,除了浓重没有其他。
这个梦做了好久。没有尽头,到最后就只有黑与红,红与黑。
而有一日台湾张开眼却发现自己泪流满面,她在梦里看见长发的红衣妖怪傻傻的笑着却温柔无比,轻抚脸颊的指尖有着四千年的粗糙。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真切,[哥哥会一直一直保护你们的…]
“你这个大骗子!”台湾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明明就是推开了我们根本没有保护好我们!”
“那么,现在回家吧台湾,从现在开始重新实现诺言,再也不会推开你们了,即使大家都遍体鳞伤万劫不复。”依旧穿着正红长衫的妖怪伸出手给她,笑容傻傻的,但是却仍旧温柔的不像话。
6.梦醒[中港相关]
香港一直在做梦。
梦里又不知道叫上帝还是女娲的造物主,不知道叫鲛人还是人鱼的奇妙生物,截然不同的生物争吵谁的名字才是麒麟。
还有混杂在一起的钢琴和二胡,似乎在演奏同一首曲子。
张开眼睛,梦就醒了。
香港满目都是不熟悉不喜欢花纹繁杂到沉重的家具,很难学听不懂的语言,还有完全不温柔总是傻笑的眉毛白痴。
香港每日每日做着这样的梦,只希望下一次张开双眼,梦醒时分看到的是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种类繁多但是好听好学的古老语言,以及,以及…
所以一百五十五年,做完了五万六千六百一十三个相同梦境之后。张开双眼的香港哭着张开了手臂。
眼前是同样的气味,同样的天空,以及一百五十五年,不,是四千年来从未改变的温暖笑容。
[哥哥,梦,醒了。]
7.药[中英相关]
[亚瑟,你记住。]
有着粗眉毛的金发青年看着眼前稳重大方不卑不亢与所有人谈笑风生的黑发青年,脑海中浮现的是这样一句平淡的甚至没有任何语气可言的的话。
曾几何时,亚瑟一直梦想那生活在金色之中的巨龙被折断身躯后屈服在自己脚下的那一刻。为那一刻不惜手段,但那一日终未来临。即便金色的宫殿崩塌损毁,娇艳的花朵枯萎散落满地,家人被掠夺,巨龙满身泥泞,也未能屈服。
当他终于失败即将要离开这片龙之乡时,伤痕累累几乎站不稳的青年却开口叫住了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响亮。
[亚瑟,你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我对你所做的一切?
记住你的一切?
“记住,什么?”
[不,记住这份债。我终有一日会连本带息讨回,当我成就霸业宏图之时。]
许多年没有听过的平淡几乎要了亚瑟的命,如此平淡的口气,确实如此激烈的事实。
有着墨色眼睛的青年高高的举起酒杯,“期待那一日吧,亚瑟。”他笑容温暖但却是刺骨的寒冷。
“我等着。”亚瑟低头呢喃,除了等待那末日审判,再无选择。
8.金色[中露]
“伊万,最后你还是离我而去了。”王耀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抬头看着略显疲惫的银发青年。
“耀,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伊万顿住了。
“希望以后我们也是有好的邻居,俄罗斯君。”王耀却只是带了恰到好处的微笑冲伊万伸出了手。
从此不再结盟。
伊万看着自家的变动,略微有些混乱。只是安静的无力的坐在角落里。他要忘记那段美好时光,他要忘记王耀第一次见面的微笑,他要忘记王耀一直抚过他脸颊的手。
“好久不见,伊万君。”后来再见他,他已经恢复了健康,皮肤不再是没有血色的苍白,疼爱的弟弟也已经从英国家回来虽然不大爱说话,他开始重新变得像初见是一样高大起来。
“啊。”伊万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他家后院的一片金色上。
“是向日葵,开得很不错吧?”王耀笑了笑,“很漂亮的金色。”
“嗯。刺眼的金色,像太阳一样。”伊万低下头,[无法直视的刺眼金色,会被灼伤,而且永远触碰不到,无论过去还是未来]
“伊万君,要喝杯茶吗?”
“不,我该走了。”
不能再停留,所以还是选择远远离去。耀,因为是你用笑容狠狠的推开了我。
9.扬帆[美英]
“我已经长大了,足以扬帆远航。”阿尔凝视亚瑟的脸,“我不需要你的手了,哥哥。”
什么时候阿尔已经长得比自己高了呢?
什么时候阿尔的眼神已经变得如此冰冷了呢?
啊啊,我知道了,他只是到了叛逆期,很快,没错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重新牵起我的手。
但是那个“很快”却一直没有到来。
“我是世界的HERO!”
每当阿尔这样说的时候亚瑟的心口都痛到抽搐。
[世界的HERO,你可不可以只注视我一人,握紧我的手。]心底的话仿佛随时能够脱口而出,但看见镜片下微凉的湛蓝眼珠,亚瑟便退缩了。
“喂!亚瑟我们一起去吧?”那年,阿尔带着上司的一纸文书找到了他,“一起吧?”笑容灿烂。
“啊?哦,嗯,好的…”仿佛被他满脸笑意蛊惑,亚瑟稀里糊涂的答应和他联军。
最后的结局还是分离。
因为曾经只属于我的小小手掌现在想要握住整个世界,曾经只注视我的双瞳现在看着全部天空,曾经只属于我的小小孩子,如今已经扬帆远去,成为了世界的HERO。
“阿尔…”亚瑟在喝下午茶的美好时光中,低垂下眼,美丽的红茶里滴落绽开一片涟漪,“你已经走的太远回不来了。”
10.再见
-
2008年09月15日
[家教][蓝波×27]循环 - [Pansy(文)]
哦哦哦.......其实这只是很多年前上雅思课无聊的时候写的...无开头,无内容,无结尾的三无短文...
配对只是一时想到了就写了...我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的飘过...
————————————————分割线————————————————————
“年轻的彭哥列十代。”男人缓缓从烟雾中走出之时,婴儿的形态已经完全消失,长至肩的微卷黑发下,是属于男人的慵懒双眼。“哟!今天也很热闹。”与二十年前那个吵嚷软弱的小婴儿不同,二十五岁的青年嘴角带了一抹神秘的自信。
“蓝波?你的十年后火箭筒又出差错了?怎么一发就变成二十年后了?”纲吉诧异的叫起来。
“嘿嘿。”下一刻,蓝波的炮筒已经对向阿纲。
“喂!喂!等,等一下啊!”阿纲试图从这里逃开。
“对不起了,纲吉。”双眼中偶然闪现的狡黠让阿纲感到了不安,但下一刻,他已经身在十年后,在彭哥列的王座之上了,而此刻站在蓝波眼前的,则是十年后那个眼神淡漠身体颀长的青年,“十代首领。”蓝波的右手扶上自己的左肩,对着眼前的人弯下腰。
“蓝波。”看见眼前男人的目光,纲吉的目光便立刻柔软下来,一如十年前少年清澈的眼眸,“今天休假怎么样?”
“要去吃拉面吗?”蓝波伸出手,笑容妩媚。
“不错的选择。”纲吉轻笑着将手覆上,笑靥如花。
“蓝波,如果我们在这里相遇多好。”纲吉轻轻掸开宴会,金红的眼眸里映出的是东京的天空,“没有指环,没有争夺,没有黑手党,没有血腥,没有死亡。”
“如果在这里,我就不会遇见现在的你。”蓝波捏住纲吉纤细的下颚,“我只会遇见如同孩子般的你,那样的相遇就毫无意义了。”
“蓝波,所有的相遇都毫无意义,相遇不过是个动作而已。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纲吉没有挣开的意思,反而灿烂的笑了,“但是我很高兴与你相遇。”
“是啊,很高兴,很开心,很喜悦。”他松开手,将比自己娇小的首领牢牢的圈进怀中,“很幸福...”
“嗯,那再见了。二十五岁的蓝波先生。”纲吉抓住他的衣服,用力到骨节发白。
“嗯,再见了,永别了,十代首领。”蓝波松开手,纲吉的长发开始幻化为蝶,一片异常妖艳的血色蝴蝶跃入夜空,再回过神,站在那儿的,是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的少年。
“蓝,蓝波?我——”
“永别了。”男人的眼神空洞,“永别了,纲吉。”从身从身边的台阶跃下,不待阿纲再开口,已经是熟睡在自己怀中的婴孩了。
“蓝波?”轻声呼唤的时候,阿纲却觉得口中一涩,血丝顺着口角滴下,“蓝波...”他双腿一软,跪在东京的天空之下,而怀中的婴孩仍甜美沉睡。
-
2008年09月04日
[彩云国物语]命运的迷宫 - [Pansy(文)]
本来是要写成一个系列的,写完了酱油篇之后耽搁了太久已经没有当时的心情了,所以龙莲篇已经没有办法补完只能是一偏残缺不全的文了。
两篇一起放上来,纯粹纪念一下。
[绛攸篇]——手的温度
母亲的手,多么温暖;父亲的手,多么结实;而此时,自己的手却是冰冷的,浸着雨水的冰冷.无论再怎么摩擦,手指仍是冰冷的.
谁?声音堵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冰冷的手指像是要将自己整个吞噬了一般……
“绛攸?你怎么了?”他张开眼,看见的是曾经最年幼的皇子,现在的国王—紫刘辉有些担心的脸.
“没什么,大概是有些冷了.”他将手缩进袖子里,望向开着的窗口.(自己一直在对着那里发呆吗?)他清了清喉咙,窗外似乎正飘着细细的小雨,”今天就到这里了.”他起身,向着王上行礼退下.刘辉什么也没说,只是目送着他退出了书房.
雨顺着瓦边一滴滴落下,偶尔有一两滴被风带进衣领里,顺着脖子滑下,已有凉意.转眼已经是深秋了.绛攸抬起眼,一个骄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叫你没事少走动,又迷路了?”那人毫不客气的走近用扇子”啪”的打在他的额头上.
“才没有…”他的声音有些无力,那人却没有犹豫的转身离去,却又似乎是在为他领路. “黎深大人…”他犹豫了一下,伸出两个手指,孩子气的拉住对方宽大的袖口.黎深没有回身,也没有拂开他的手,只是自顾自地走在前方.
“绛攸?来查资料吗?”中午时,雨终于停了,他探头进入府库时,邵可笑眯眯的迎了出来, “今天有点冷呢.”他手上正端着装着茶杯的托盘, “要和点热茶吗?”
“啊?”不等绛攸拒绝,一杯热气腾腾的[父亲茶]便递了过来,他认命般的接过来,带着必死的决心抿了小小的一口---还是一如既往的苦…但是热茶下肚,似乎就没有那么冷了.
“我记得黎深收养你也是在这个季节吧?”邵可乐呵呵的笑着, “当时就送了书信过来,让我大吃一惊呢.即使现在想来,也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坐下来.自己那个视旁人都为杂草的弟弟,居然会收养小孩,即使是为了向自己学习,也未免太奇怪了.
“嗯.”绛攸抱住茶杯,袅袅热气隔在他与邵可之间.飘着小雨的深秋,自己蜷缩在路边,无论如何摩擦都无法使僵硬的手指变得灵活起来.那个时候,有人伸出了手,即使最初自己倔强的没有接受,那个人仍是自作主张的拉过自己,硬是收养了自己.那个时候,对方近乎滚烫的手温暖着自己冰冷的手指.即使只是一瞬间,他仍然觉得很高兴.
“说不定,下午又会下雨呢.”邵可看了看窗外,打断了绛攸的回忆.窗外的天阴沉沉的.
“会的吧.”绛攸破天荒的将一杯茶慢慢饮尽.居然不觉得那么苦了.眼前,邵可大人的连是那么柔和,比以往更要柔和…..
“下雨天不带伞是笨蛋的行为吧?”在雨中穿行的绛攸突然发现头顶的雨停了.抬起头,顺着伞看向伞的主人,蓝楸瑛正笑着举着伞. “如果是位美人多好.是不是,绛攸?”他突然有些阴险的笑了起来.绛攸突然忆起自己参加女装大赛的尴尬往事,有些不悦的扭过头去.
“笨蛋也比万年常春好.”他有些气鼓鼓的回应着.
“我可是你的好友,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蓝楸瑛耸耸肩说道.
“谁和你是好友!!!”绛攸大声吼回去.
“哎?不是吗?数次带你走向正确方向的人是谁呢?难道不是我吗?状元大人?”一只手抵在太阳穴上,楸瑛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哼!!!谁要你帮忙!!!”嘴上这样说着,但绛攸自己心里很清楚,那个曾经认真的告诉自己[在你无法把握方向的时候,我会阻止你!找回迷路的你,从我第一次遇见你开始,就已经是我的责任了.]的男人,的确是自己重要的同伴.楸瑛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的笑了.
“快走吧.”
绛攸坐在窗前,只穿了单衣的他打了个冷战.记忆中,母亲的手非常柔软而且温暖,父亲的手很大,而且粗糙,结实.但现在却什么也抓不到.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他发觉自己的手依旧冰冷的,忙起身关上窗.
……
[不要抛弃我…]声音如鱼刺般卡在喉咙.将有看着眼前的许多身影渐渐消失,胡乱伸出手去,却因为僵硬无法弯曲手指拉住那些身影.[不要…]声音说不出来---他猛地睁开了眼,坐起身来发现,窗外已经是清晨了.反复的噩梦让他有些发怔,凝视着自己的手许久,他终于还是站了起来.
“绛攸大人!”在路上,听见少女充满活力的声音.秀丽招呼着跑了过来,微微有些气喘.”父亲说您很怕冷,要注意保暖啊.所以,把新年的礼物提前给你吧.”她递出一条厚厚的围巾. “不要再向我要新年礼物了啊.”她笑了笑,迅速与他告别离开.
围巾是淡淡的白色,就像是李花织成的一样.看着少女跑开的身影,绛攸笑了笑.围巾很软也很暖和.戴在脖子上也非常合适.
“咦?是秀丽小姐送的围巾啊?”楸瑛在随后出现,”秀丽小姐真是能干啊.---对了,这个是给你的.”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暖炉, “我记得你很怕冷吧?今年据说会出奇的冷呢.那天看到了就顺手买下来了.”绛攸有些疑惑的接过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快走吧,陛下还等着呢.!”楸瑛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陛下,你在做什么?”楸瑛推开书房的门,看见刘辉正在和火炉‘搏斗’.
“不好好工作你在玩什么!!!”不出楸瑛的设想,绛攸立刻吼了起来.
“因为绛攸你好像很怕冷…孤特意为你生了爱心的暖炉哦~~~”刘辉立刻满脸堆笑的蹭了过来, “看,完成了!”他骄傲的指向有着火红火苗的火炉.
“有哪个国王会自己干这个事情?你不会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吗?”绛攸的声音降了下来,扭到一边的脸极力掩饰着自己害羞涨红的脸. “开始工作了!!”他清了清喉咙,脸上的红晕却尚未褪去.
“快入冬了啊.要好好准备冬天的衣服呢.绛攸很怕冷不是吗?”一回到红府,百合姬就拉过他忙着挑选过冬的衣物, “从小就很怕冷呢,一定要好好保暖啊.”呀将他的手握在手心中,绛攸觉得手一点点的暖起来.
从那个时候被那个人带入这个世界,周围总是站满了可以温暖自己的人.他轻轻的绽放一个满意的笑容.秀丽送来的围巾,邵可大人的[父亲茶],楸瑛的暖炉,陛下的火炉…还有义父与义母給予的一切.他握紧了百合姬的手,手指不再因为僵硬而无法弯曲了.
今年冬天,不会冷吧?他这样想.
——————————————————————————————————
[龙莲]——心之迷宫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龙莲出神的望着窗外时,冷不丁叫人揉乱了头发。
“愚兄之四又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吗?”他微微抬起眼,黑暗中,眸子里有着清亮的光泽。
“我觉得我来和你打招呼是我干过最愚蠢的事。”楸瑛收回手转身要走,想了想又转了回来,“偶尔也有点小孩子的样子啊!撒娇什么的都可以。”
“撒娇?”龙莲在不经意间挑起嘴角,“你又说了不风雅的话~”
“这与风雅有什么关系吗?”楸瑛不解的耸耸肩。
他依稀记得谁按住他的脑袋告诉他[从今之后,你的名字就是蓝龙莲。]记得三位兄长将幼小的他自那代表着宗主地位的椅子上抱下来之后,不知哪位兄长还宠溺的揉乱了他的头发。
[龙莲,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长兄这样告诉他。于是他带上一两黄金,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流浪]生涯。
他是蓝龙莲,他是天才的代名词,他是蓝家的所有物。但是包裹在[蓝龙莲]之名下的,那颗已经被遗忘了名字跳动着的心却没让其他人看见。所有人都与他的心保持着距离。他是蓝龙莲。
他能看见别人所看不见的东西,但是却看不见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东西。比如幸福。他无法与任何一个人分享自己眼中的世界。心脏跳动的声音因此显得如此的单薄。
发丝上残留着兄长手指的温度。耳边似乎还有少女爽朗的笑声。生平第一次,他,蓝龙莲,想要剥开包裹着心脏的一切,将名为蓝龙莲那人的心展示给世人,毫无保留的,毫无距离的。
心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着。他抚过自己的心口。空洞的。
[我是蓝龙莲。]
[不能被任何事物束缚]
[不向任何人低头]
[因为我是蓝龙莲]
十年里他走过了多少地方,但却没有一处能让他扎根生芽,落叶归根是定局但是他却做不到。
月光从窗口漏进来,龙莲被月光轻抚着,缓缓合上双眼。明天,又是怎么养的一天?
“哎?”第二日他打开房门的时候,一向只会引起别人惊叫的他不自觉的叫出了声。大家都站在门口。少女站在最前方,笑容灿烂。身侧的碧铂明即便有些不耐烦但是似乎也一直再此等待。而抱着双臂站在最后的,是那与他有着相似轮廓的兄长。
“龙莲~生日快乐~”秀丽第一个开口。
“生日?”他怔怔的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蓝将军说今天是你的生日,难道不是吗,蓝将军?”秀丽转身询问着。
“是啊。龙莲,不向你的朋友们道谢吗?”楸瑛的笑容看起来那么温暖,让龙莲一时间有些失神,“影月应该就快到了吧,他听说之后可以特意赶到紫州来的——哎?龙莲?”楸瑛被前面突然出现的冲击撞得后退了几步,“今天是生日,蓝龙莲也被允许撒娇的。”他摸了摸龙莲的头,龙莲将三个人都用力抱住,被夹在最中间的秀丽有些无力的叹了一口气。“龙莲,秀丽小姐要被压坏的。”退开一步,楸瑛又揉了揉龙莲的脑袋,秀丽这才喘出一口气。之后影月到来蓝府又是一阵混乱,当然那是后话了。
是夜。月光依旧温柔的抚过龙莲微微有些泛蓝的发丝,纤长的手指抚过漂亮的腰带——那是秀丽送的礼物,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铂明带来的礼物好好的挂在那里,自己的房间里还有不少东西,今天很多人都给自己拿来了礼物。对于他来说,很是意外。
“感觉怎么样?”窗外,突然出现兄长微微扬起头询问他。
“嗯。很好。”龙莲笑起来,笑得毫无保留,“谢谢你,愚兄之四。”他翻身出了窗外,孩子气的伸出手来,“礼物。”
“哎?难道今日给你的还不够多?还要找我要礼物吗?”楸瑛瘪了瘪嘴巴,“好吧,这个给你。”楸瑛手中是一直通体碧绿的龙笛。龙莲的笑愈发灿烂起来,楸瑛带着些许心痛的意味抚摸他的脑袋,“蓝龙莲不可以被人束缚,不可以向人低头,但是不意味着蓝龙莲不能有朋友。”
“心灵挚友是不可缺的。”龙莲低下头任由兄长揉乱了自己的长发,“归宿也不可缺。”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说给楸瑛听一样,但是他和楸瑛都明白,这话只是说给蓝龙莲听的,“蓝龙莲也能生根发芽,一样能落叶归根,总有一日。”
没错。总有一日,蓝龙莲会回到这些人身边。总有一日,落叶归根,从此之后,再无心之距离。












